文章稱,越來越多的人對貝拉克·奧巴馬的領導力頗有微詞。
  【環球軍事報道】據英國《金融時報》網站10月13日報道,原題:《美國、英國和帝國的險境》。文章稱,英國的帝國總參謀部副總參謀長菲利普·切特伍德爵士在1919年曾告誡說:“干涉他人事務和締結美其名曰的‘和平’的習慣就像雞姦:一旦開了頭就停不下來。”
  報道稱,難以想象奧巴馬政府的成員會做出這種令人瞠目結舌的比擬。但隨著美國焦頭爛額地應付中東地區各國亂局,菲利普爵士的申訴頗有現代借鑒意義。他的上司、帝國總參謀部參謀長亨利·威爾遜爵士的嘆惋更是如此。他在1919年抱怨“全世界有二三十場戰爭在肆虐”,並將混亂的國際形勢歸咎於政治領導人“根本沒有治理能力”。
  英國或直接或間接地參與了1919年至1920年間這其中的許多戰爭,作戰地點聽起來都很熟悉:阿富汗、瓦濟裡斯坦、伊拉克、烏克蘭、波羅的海國家。當時英國的爭論和指摘也與現代美國正在發生的論戰極為相似。當年事態的結局給了當今的政策制定者一些重要的經驗教訓。
  1920年英國在伊拉克的軍事行動,一如今天聯軍的行動,在很大程度上是通過空中轟炸展開的。那時跟現在一樣,對於從長遠來看在這種毫無指望的環境下實現政治穩定的可能性,人們的疑慮很深。英國外交大臣阿瑟·鮑爾弗抱怨說:“我們不會用我們的全部財力和人力去教化一批根本不想被教化的人。”跟美國當前的中東困惑一樣,就連英國的政策制定者也知道,他們在追求自相矛盾的目標。正如雷諾茲教授所指出的:“英國人把自己捲進了中東的極度混亂,簽署了鮑爾弗後來承認‘互不一致’的協議。”
  報道認為,那時跟現在一樣,連負責制定政策的人似乎都對軍事干預中東事務的動機感到困惑——是像切特伍德將軍所說的“締結和平”,是該地區豐富的石油儲量,是保護另一塊土地,還是帝國威望命懸一線的模糊感覺?將近一個世紀以前發生在倫敦的爭論跟如今在華盛頓的爭論一樣說明,所有這些動機糾纏在一起,無人能夠理清。
  報道稱,軍方領導人關於政治家無能的抱怨也在經年累月後依然迴蕩。亨利爵士曾嘆惋英國政治領導人“沒有治理能力”,如今則越來越多的人對貝拉克·奧巴馬的領導力頗有微詞。連奧巴馬的前國防部長利昂·帕內塔近日也抱怨這位美國總統“往往依賴法學教授的邏輯而不是領導人的激情”。
  彼此相隔約一個世紀的英美兩國困境的這些對比發人深省,但它們能提供什麼經驗教訓嗎?文章作者指出四條。
  第一、雖然人們總是禁不住指責政治領導人,但問題的癥結往往隱藏得遠比那要深。1919年的英國首相是戴維·勞埃德·喬治,大多數歷史學家現在都認為他是一位有決斷力和精力充沛的領導人。這並未阻止帝國工作人員抱怨他的政府麻木、混亂。不過,真正的癥結在於英國所面臨難題的棘手性和它所能投入的資源的有限性。
  第二、如果你的政府財政拮据、國人厭倦戰爭,那麼,充當全球警察就會難得多。1919年,奧斯曼帝國解體以後,英國的帝國領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廣。但英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國庫空虛,而且沒有什麼興趣再卷入衝突。相比之下,過去十年裡的伊拉克戰爭和阿富汗戰爭是小事情。但它們同樣讓美國無心再卷入其他衝突。
  第三、一個世紀以前和當今時代的麻煩點驚人地相似,說明世界上有些地方因其地理位置和文化而造成了永久性的政治動蕩和戰爭風險:俄羅斯和西方之間的地帶、阿富汗、伊拉克。
  “過去也是這樣”的想法也許會讓面對多重危機的華盛頓當代政策制定者感到安慰。然而,從英國1919年痛苦體驗中得出的第四條經驗教訓就不那麼讓人心安了。帝國總參謀部勉力應對的許多衝突都相當迅速地得到解決。西方盟國對俄羅斯內戰的參與到1920年已經結束,布爾什維克走向勝利。伊拉克也重新建立起脆弱的和平。但英國將其意志強加給全世界的能力在減弱。回想起來,1919年的政治動蕩是一個先兆,預示著世界正進入一個將導致另一場世界大戰的嶄新不穩定時期。一旦占主導地位的全球力量失去控制力,世界就會很快變得不那麼井然有序。
  (原標題:英媒:美國重蹈大英帝國覆轍 或引發新世界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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